反向q琴溪古桥前的沉思——从古桥到理论的概念再到中医问题乃至工程问题-韵道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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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溪古桥前的沉思——从古桥到理论的概念再到中医问题乃至工程问题-韵道堂


(这是附录在《中国台山玉研究鉴赏》里面的文章,由琴溪古桥有感而发,为中医鼓与呼,为时弊痛心疾首……)
台山玉石产地那琴这座古桥的很多石块之间并没有黏结材料,这相当于堆叠而成,却也屹立了几百年而安然无恙,站在古桥前,不禁感慨万千,当年并没有现代的结构力学等一堆理论,但古代工匠对拱桥的承载机理显然是非常清楚的,他们不但清楚承载机理,也清楚了解黏结材料并不是关键的,否则绝不敢不完整使用黏结材料,不会为了节省黏结材料而冒整座桥垮塌的风险。古人没有现代的结构力学、土质土力学等现代的理论体系,但不等于没有他们的一套认知和说法。
由此而联想到“理论”的概念马梓豪。什么叫理论?不外乎就是人们关于事物、事情、客观现象等的具有一定普适性和指导意义的一套说法极乐人生,即理解和解释表述。理论,说粗浅,当然不会粗浅,说高深,不一定都那么高深,能够解释问题,阐述清楚,能够为大众接受了,就是正确的理论。
由此而联想到中医理论乃至中医面临的问题和境遇。
同样用于治病救人,中医与西医的理论体现确实截然不同,二者所依据风马牛不相及,在现代科学知识普及的今天,乍看起来好像西医是科学的,中医则一派胡言。但是,中国自古以来就是用中医治病的,在中医有文字记载的两千多年发展历史中,不知治好了多少病、救了多少病人,这是事实;一些金钟民小站病,西医方法能治好,中医方法也能治好,中医与西医能够达到异曲同工的效果,这是事实;一些病,西医方法不能治好,中医方法却能治好,这也是事实;真正意义上的西医只有几百年历史,中医理论有明确记载的已经有两千多年,这也是事实。说中医不科学、一派胡言,又怎么解释这些事实?不单只中医,世界上其它古国,都总结有各自治病的方法,只是都没有达到中医这样高度的理论体系而已!
中医理论是古人几千年来从实践中总结而来的,虽有猜想的成分但并非凭空的猜想,古人没有今天解剖学、生物学、化学的知识认识,对待疾病和治病的方法就自然地用他们能想得到的方法来描述,而这些描述并非一人几人能完成,而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人的总结、修正、补充完善才成为中医的理论体系(这里我们只能用现代的语言用词来描述)。《黄帝内经》表面看是黄帝与岐伯、雷公的对话问答,实则是N代人众多经验的总结,只是假借黄帝、岐伯、雷公之口成书而已。
笔者不是医生邝文珣老公,但是因为天生体质易“上火”的原因,也因为环境的原因(罗定谭氏自元末入泷以来,数百年间,擅岐黄之术者,代有其人,绵延不绝,先曾祖父就上下数代皆有绵延),自小就接触中医中药,深感中医中药的效果之妙。西医把一切疾病都归结为感染、中毒,认为感染、中毒才是病,“上火”的许多症状,诸如尚没有溃疡症状甚至没有溃疡症状的口腔黏膜痛、舌头痛、咽喉痛等,这些口舌痛一般都会伴生舌头分泌黏液或者流“青口水”,但看不到发炎的症状,在西医看来不是病,但是上火这个痛苦和不便,相信大多数人都有感受,这种痛苦和不便难道还有哪个说身体正常吗?对待“上火”,西医没有办法,邢育森抗生素没用(扁桃腺病毒发炎引起的咽喉痛除外),但是中医有办法,一般都是一两剂解决,甚至一剂就能解决(往往是第一剂的头汤即缓解、复渣痊愈)。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扁桃腺发炎非常严重,自己照镜子都看得到密布的白色点,在校医那里又是口服西药、又是打针,天天打不爱纪,两边屁股轮流打,直打到一拐一拐的,以致被戏称“跛豪”,都不见一点好转,后来还是吃中药好了。这个事实怎么解释?能说中医中药不科学吗?
近期的例子:春节前一个星期,开始舌头分泌黏液,跟着舌边开始痛、目赤、胃口变差,按照以往经验用麦冬泡水喝,缓解了,不怎么痛了,但没好(有时候单纯麦冬泡水喝是可以彻底好的),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及时抓药方跟进,过几天又来了,还有点外感,就按照以往经验服了一剂引火汤,又是缓解了,不痛了,但还是不彻底,还有点异常,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这时候已经除夕了,就不再理会。到年初六又变严重,才按照情况抓了一剂龙胆泻肝汤加麦冬,结果才喝完第一轮即大为改善,不痛了宇文成龙,复渣(加水煮第二轮)后完全恢复正常,这种情况又怎么说呢?是不是证明了中医的效果?还证明了中医方剂辨证变化的重要?“木通”这种中药按照现代观点是有毒的,在这个方剂里却是必不可少的良药,这又怎么解释呢史小鹏?除了中医以毒攻毒等的理论观点外,还有什么能够解释?
同样是上火的症状,笔者曾经经历过吃通常的消火降火药没效果,但吃狗肉则第二天好了的“奇特经历”(说来好笑,狗肉是大热之物,此时本应禁忌,只因开平狗肉实在太好味道肖秉林,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说g7043,不意却把嘴痛吃好了),乍看起来这好像矛盾,其实非常符合中医理论,也验证了中医理论的正确性。上火的“火”有虚火和实火之分,既是虚极之火,吃凉性的消火降火药又怎么能够有效果呢?岂不是适得其反?所以,中医的虚实、阴阳、表里、寒热等的一套表述实在是无上至极,理论的正确性无可辩驳,只是你能否理解而已冯止水!若是用现代西医的理论逻辑看,怎么能够理解呢,以西医的角度来看待中医,当然觉得“一派胡言”啦!
记得小时候给传染了甲肝,住了9天医院,中西医结合治愈,次年,大姐也被传染,没钱住院,就喝谭其灼和谭榆芳开的中草药,也治好了。西医能治好的中医能治好,西医不能治好的中医也能治好,这是我的亲身经历或者亲眼目睹,铁的事实摆在那里,所以我对中医深信不疑。我相信中医,但并不怀疑西医,其实只要深入了解和思考一下王丽达老公,就会明白中西医各有所长,都是从效果总结而来,只不过西医是用现代科学知识来解释,中医则是用传统的独有的一套说法来解释。
人体本就是一个系统,系统的正常运行需要各个组成部分在一定的平衡条件下,总结起来,引起疾病的原因不外乎下列几个类型:
1.细菌病毒的感染,这是西医最根本的认识。而细菌病毒的感染会造成下面第2、3种原因类型。
2.机体不能有效分解多余物质、有害物质,导致这些物质在体内积聚过多,影响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中毒就是此类原因的典型代表,但除了中毒外,中西医似乎都没有对此类原因有认识。
3.机体不能有效合成需要的物质,导致这些机体需要的物质缺乏,影响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波斯坦公告。
以本人的经历和感受,中医说的上火最可能就是机体不能有效分解多余物质造成的,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油炸煎炸食品、煮炸猪油这些经过高温的食物,以及荔枝、鲮鱼等中医认为属于热毒的食物,只要吃了一定量(不需要多),就一定会出现“上火”的症状,不是第二天出现就是几天后出现,甚至半小时就会出现感觉,这种情况的原因用西医的理论解释不了,非以上第2、3种的原因而不能解释,最可能是第2种。笔者的另外一个经历则验证了第3个类型。
中医中药能够治病的原因恐怕也不外乎这几个原因:药物成分杀灭了致病的细菌病毒、或者帮助机体有效分解了多余物质和有害物质、或者帮助机体合成了需要的物质、或者这三种原因兼而有之,只是限于科技水平和认识而说不出这个道理而已,而现代科技已经证明某种中药材可以杀灭某种细菌病毒,中药和西药在杀灭致病细菌病毒这一点上达到了异曲同工的效果,从这一点来说,中西医其实是统一的。而从上述致病原因的后两个类型和能够治病的后面几个原因来看撒哟娜拉,中西医也是可以统一的。所以,西医中医都是科学的,不能用西医的理论来看待和衡量中医理论,但中西医理论可以达到某种方面的统一,中西医结合完全可行。
以上是一个非医学人士的切身感受和领悟,科研工作者如果顺着这个思路研究下去,或许能取得惊世成果也未尝不可。
看看历史上反对中医的代表人物,严复、曾国藩、孙中山、陈独秀、梁启超、鲁迅、梁漱溟、傅斯年、郭沫若等,这些都是响当当的历史人物,但是再回看这些历史人物,没有一个是中医,没有一个是贯通理化生物知识与中国传统文化这两个方面的,怎么能够理解中医理论呢?而仔细看看鲁迅、曾国藩的自述,他们对中医的误解,全都与接触过庸医、与庸医甚至地方名医的故弄玄虚有关,不可否认中医理论中有极少部分观点有迷信、不科学的成分,但不能因此全盘否定。也正因为有极少部分观点不科学,才更需要结合现代科学知识深入研究、梳理、解读传统中医理论。单纯的把中医放到理工科、与中国古文化和古汉语割裂不科学,另一方面,单纯的把中医放到文科、与理工科割裂也不科学。中医理论来源于中国古文化和古汉语,脱离了就不能正确理解,变得不伦不类,而没有理化生物等学科的知识,也难以把中医理论融会贯通、真正做到中西医结合,更难以发展中医理论。
中医理论与中国古文化和古汉语密切相关,一个“肝”字,在西医看来就是指肝脏这单一的器官,但中医看来则是一个系统。“肝”字古已有之,西医传入中国只有100多年,西医的“肝”的单词就是单指肝脏,传入中国的时候用“肝”字来翻译,所以西医说的“肝”与中医说的“肝”完全是两码事,以西医的观点来评论中医的观点,这是多么的荒唐!西医对肝火、心火、胃火等等的不理解,也就非常自然。
毛泽东是支持中医的,他没有学过理化生物知识也没有学过西医,但他总结得出“理论从实践中来”这个辩证唯物主义观点,之所以支持中医相信是因为看到确实能够治病,中国几千年来靠的都是中医这个现实情况。有所了解、虽然不懂但能够根据使用结果而肯定中医,这与那些罔顾客观事实而信口开河的“专家”形成多么鲜明的对比!
看着屹立了几百年而不倒的琴溪古桥,不由得想到近几年来时有所闻的桥梁倒塌事故,慨叹万千:广东325国道九江大桥、津晋高速公路港塘立交A匝道桥、上虞春晖立交桥、哈尔滨阳明滩大桥引桥、粤赣高速河源出口匝道桥……这些桥梁的倒塌,不管是什么原因引起,不是都无一例外地暴露了设计理论认识上的不足吗!认识不足很正常,改进就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也不应该苛责,规范和标准本来就是随着认识的进步而不断修改完善的。325国道九江大桥的船撞倒塌暴露出来的桥墩抗撞能力问题(与欧美的差距)和连续梁的侧向防撞落梁问题,以及后面几座桥梁(属于同一结构类型)倒塌暴露出来的连续梁抗倾覆设计、设计荷载脱节、超载治理等问题,并不是多么高深的问题,对于这些问题,如果我们不正确面对、不及时修正的话……心情沉重!
桥梁如此陈韵若,其它工程问题又何尝不是呢!近30年来时有应用的刚性桩复合地基,成功例子不少,失败的实例却也并非鲜见,失败的原因在哪里?看来并没有得到足够准确的认识。记得中国工程院院士龚晓南教授曾经说过:“刚性桩复合地基的理论研究有点混乱,应用走在理论研究前面。”可以说是一言概之。笔者在2003年首次接触管桩复合地基的时候就对桩土共同承载的观点产生怀疑,后来知悉了一些“刚性桩复合地基”不成功的案例,了解后,更坚定了之前的怀疑,再经过在2012年第二届全国复合地基理论及工程应用学术研讨会了解到的情况和前后作的一些较深入的探索了解,逐渐形成了与传统的土拱效应理论有所不同、更全面系统、更明确的观点,再具体就形成了具体的土拱模型和关于刚性桩复合地基的新观点——谭氏土拱模型(谭氏拱)、谭可源土拱效应理论。不敢说这些新观点都肯定完全正确,但是这些观点能够解释已经证明了的等沉面、应力不均这些客观事实以及能够解释失败工程之所以失败的根本原因,而传统观点要么解释不了,要么不能完全解释或者说不能自圆其说。实例数据摆在那里,理论上的证明已经给出,实践结果如何,有待检验反向q。还是那句话最能说明问题:最终能够解释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就是正确的理论。琴溪古桥的建造者说不出什么理论,但事实证明他们心目中的观点显然是正确的。
其实,由古及今,纵横一览,琴溪古桥带给我们的思考和启示又何止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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